

Alaska,原意为:“很大的陆地”,名副其实。它是美国面积最大的州。
它却不与其他的美国领土接壤。141年前的美国人真是非常有战略眼光。他们花720万美元的贱价 -- 合每英亩2美分,从俄国人手中收购了阿拉斯加这块 “飞地”,把当时尚未出世、还算英国属地的加拿大很不舒服地夹在了中间。如此一来,当时的死对头英帝国便在北美大陆上失去了战略优势,到头来无奈抽身、把加拿大这块地方顺便卖给美国也是有可能的(嗯,想象一下,如果美国拥有了加拿大的天然资源,可能就犯不着跑去中东折腾了。当然这种美事没有发生,在阿拉斯加易主之后的几个月,加拿大决定自立门户)。后来,在那里又发现了金矿和石油,更证明了对于美国人来说,这绝对是一宗划算的买卖。
6月份的阿拉斯加,没有黑夜。午夜过后,天色暗下,但不会黑透,等到凌晨2点,路灯终于亮起,天空却又慢慢地发白了。无论你的生物钟如何,到这里很可能会变成一只early bird。喜欢睡懒觉的我,却能在早晨5点多钟,感受到厚窗帘挡不住的日光而自然醒来。
这就是阿拉斯加的特产:蓝色冰川!这块在William Sound附近,很大,就是比较脏(家庭作业:为什么雪是白色而冰川是蓝色的?)

安静下来,人们能听到冰川的呻吟 – 它的内部,裂缝在扩展,冰层被撕开 –直到脱离,猛然坠入下面的海里:
看到这一幕的人们,惊叫之后,开始交头接耳,煞有介事地议论全球变暖的问题。
有些掉下来的冰块,可以漂流很远,靠近岸边,成了游客留影的好素材:
有的冰川,未能伸到海边,就挂在了山上。比如Seward附近的Exit Glacier:

好奇:它的上面是什么样子的呢?于是,我们顺着旁边一条6公里多长的trail,爬将上去。在入口处的一个木头盒子里,登记了姓名、进山的时间,出来的时间,等等。安全策略,预防万一。
起初山路的等级是“中级”,坡度与温哥华的Grouse Grind类似吧,只是山上融化的雪水汇流而下,把一些地段冲得难以下脚。过了这条小溪后,树木慢慢消失,基本上只剩下雪路,也越来越难走:


这条trail是野兽出没的地方,可我们竟没有遇到一只,也许是被我挂在身上叮叮当当的熊铃给吓跑了吧。
左边的小红旗标志着原先的山道,右边明显是有些人下山时用臀部抄了近路。很多人都是因为没有穿合适的鞋子,受不了雪地而折返了。曾经超过我们的一对法国夫妇在这个地方,互相摆着姿势拍了很多相片之后,也决定掉头下去了。其实,此刻离顶端就只差那么几十米。我们的鞋子反正已经湿透,干脆坚持到底。

翻过两个坡,看见这般景致。这就是传说中的Harding Icefield:


那个时刻真是感到兴奋!
穿这么少的衣服,当然不是为了摆酷。那天的气温很高。雪地上的太阳毒辣得很,回来后,我的胳膊上没有擦到防晒油的地方都开始脱皮。
在这块石头上吃了午饭。饭后我和Mr.都向对方承认,自己一边吃饭一边YY这是珠穆朗玛峰来着。

我们这样赤手空拳的人只能走trail,这四位高人可是排着队使用工具从冰川表面一路攀上来的。他们用望远镜看见我们,跟我们挥手致意。后来,他们留下两人,另外两个从冰缝里爬下去了,不知道是什么探索活动。
另外一批全副装备的,在雪地上安营扎寨准备过夜。

Mr.想要重温儿时旧梦,于是从雪坡上快乐地滚了下去,还大声呼唤着,希望我也let go:

结果在我飞身下去的过程中,相机的镜头盖let go了,花了二十分钟在雪地里搜索才找到,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逗留了两个小时,下得山去。路上处理湿衣服湿鞋子的细节,在这里按下不表。
(待续......)
-- MIKASA
6/24/2008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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